是墨的宝贝狐

我在等她。

想要变得足够优秀,让我喜欢的人认识我

努力成为一个长篇写手

杯酒饮尽过后

归来仍是少年

你是我的三月清风♡@清墨

王杰希x你‖Leave Out

#ooc是我的,王杰希也是我的

#可以把这篇当做这个故事的后续

#BGM–《声声慢》







☆——

  “王杰希。”你双眼迷茫地看着前方,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我好像要失去继续喜欢你的勇气了。”













☆——

  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王杰希结束午觉起来下意识就想搂过身边的你,可双手却落了空。没了熟悉的温软娇躯在旁,王杰希混沌的大脑才有了几分清明——你现在并不在他身边。揉了揉头发,王杰希就下床去找你。

  最后他是在书房找到你的。

  “在做什么?”王杰希站在你身后,双手虚虚环住你,将下巴垫在你的脑袋上,他比你要高上不少,从背后抱住你简直是轻而易举。

  “重死了,你脑袋不要搁在我头上。”你嘴上嫌弃地说着,眼睛目光丝毫不离电脑屏幕,同时双手飞快操作着。你在打游戏。

  “哎呀!”你看着电脑屏幕上大大跳出来的“挑战失败”的字眼,嗔怪地对王杰希说道:“看吧,都怪你。”

  王杰希沉默一会,事实上刚才你的失败其实还是因为你自己反应太慢的缘故,怎么看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但王杰希还是非常有求生欲的把锅揽到了自己身上,从善如流道:“嗯,是我的错。”

  而后王杰希随手扯过旁边椅子坐到你身边,接手了键盘。

  你看着王杰希不过是适应了一会儿操作之后就飞快地上了手,感叹到真不愧是职业选手,就算是一款没玩过的游戏也可以很快熟练。

  于是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王杰希把你刚才死的死去活来的关卡轻轻松松过了。屏幕上大大的“挑战成功”的字样似乎并不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相反的,王杰希现在顶着一头乱毛,一本正经的看着你。

  “帮你过了一关,要奖励。”

  你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天啊,你以前怎么没发现王杰希这么幼稚,上学那段时候王杰希可是高冷的不得了,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拜倒在他的白衬衣下,平日里生活作息更是规律的不像话,每天晚上准时打电话来催你睡觉。哪知道年纪越长王杰希反倒是更幼稚了不少。你敢保证,微草的小朋友们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对长私底下是这样,王杰希的老父亲人设可能得崩的一干二净。

  见你还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反应,王杰希眸子里有些不开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得敲着椅子扶手,就好像走过的时针摆,滴滴答答的,好像敲在了你的心上。

  你站起来,俯身捧住王杰希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却冷不丁被他扣住了后脑勺大手一只放在你脑后,另一只搂住你的腰将你带到他腿上坐下。双手下意识就搂上了王杰希的脖子,你低着头,从一开始的他的主动变为一同享受。唇齿交缠间是两个人不必言说早已烂熟于心的爱意。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条长长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暧昧极了的银丝。长时间的亲吻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微张着嘴,小口呼吸着空气。因为短时间的缺氧,你的眼尾有些泛红,晶莹水滴缀在眼角。你的这番模样对于王杰希而言实在过分诱人,他的喉结上下一滚,眸色暗了暗,没忍住又吻了上去。

  与方才激烈的吻不同,这次王杰希所给予你的亲吻显然更加温柔了不少。起初不过是轻轻的舔舐,在那之后他才将舌头伸了进去。王杰希含住你的唇珠,舔吻着,不时轻轻咬一下,不疼,却足以调动起来情意。不似方才那般急迫的夺取你的呼吸,现在王杰希呼出的热气喷在你的脸上,温柔,缱绻。忽然间,你腰部一凉,王杰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沿着你衣服下摆伸了进来。大掌摩挲着皮肤的感觉让你身体一阵阵颤栗。

  直到——一道陡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暧昧的氛围。

  你强迫自己从情欲之中脱离出来,伸手推了推王杰希的肩膀。

  “我要…接电话。”你现在整个人都因为王杰希的挑逗软成了一滩水,半靠在王杰希的怀里接起电话。

  王杰希埋首在你颈间,他甚至可以清晰听到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

  是柳非。

  王杰希难得有了想要报复的心。他周身的低气压你不能感受的太明显了。

  一通电话不知道打了多久,久到王杰希都有些不耐烦了。他张嘴,在你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酥麻感让你说话的声音一抖,差点就没有忍住呻吟出来。你瞧着颇为无辜的王杰希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之后只能作罢。

  三两句结束了同柳非的通话之后王杰希一把夺过你的手机丢在一旁,又想欺身压下来,却被你抵住胸膛。

  “王大队长,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高冷人设要没了。”你义正言辞说道。

  “改天就让柳非加训。”王杰希现在对于柳非刚刚很是不合时宜的电话还有些不爽。

  你伸出食指点点他的头,笑道:“别欺负非非了,说好的女选手是联盟珍宝呢?”

  王杰希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搂住你的腰,你只得继续耐心哄着这个幼稚鬼。

  “喵——”一声悠长猫叫在门口出现,你偏过头,看到小家伙正蹲在门口,摇着尾巴乖巧看着你。

  “哎呀哎呀,是饺子宝贝!”你推开王杰希跑去门边,蹲下身子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喵咪很是享受地抬了抬下巴任你挠。王杰希转过椅子看着一人一猫温馨相处的画面,眼神微动。忽然就想起学生时期你挠学校里那只猫咪的样子。他爱的女孩,从最开始动心到如今,一直都未曾变过。从始至终都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

  你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王杰希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叫醒了。要么是在沙发上,要么是你靠在浴室墙壁上,又或者是你趴在王杰希怀里就慢慢睡着了。

  王杰希看着你的目光有些担忧。

  “是最近太累了吧。”你摆了摆手,安慰王杰希道。

  你这话倒是说的不假,也许是因为公司领导予你期望太高,由你接手的业务也愈发重要。也就导致了你最近的工作时间直线上升,这些都是王杰希看在眼里的。

  王杰希手指抚过你眼底青黑,目光有些心疼。他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想着你的性子,最后只得叹口气,无奈道:“别太累着自己。”

  王杰希是不爱拘着你的。

  即便是当年在你高考结束之后,在报考志愿时,王杰希对你说的永远都是按你自己的心意来,而并非极力留你在b市。他还记得你曾对他说过,想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一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放心啦。”你的脸在他掌心乖巧蹭了蹭,笑道,“我才不会苦了自己。我知道杰希你会心疼呀。”

  “嗯。”王杰希在你额头落下一吻。

  你有一段时间曾陷入了迷茫。王杰希去外地打比赛的时候,你通常是坐在电脑面前看比赛直播的。

  看着屏幕里的男人镇定自若的样子,你忽然感到一阵陌生。右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突然没有了最开始看到王杰希时的悸动,就好像,你突然忘记,你曾经是如何爱他的了。

  明明是已经不能再熟悉的眉眼。

  明明你们已经爱了彼此十年。

  但就是没有来由的,就好像心里陡然间塌陷了一块一样。你似乎突然之间找不到喜欢这个人的感觉了。

      你还要继续喜欢他吗?

      你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

  你拿起手机,打开和王杰希的聊天框。

  【王杰希,我好像找不到继续喜欢你的动力了。】

        

      那头并没有立刻给予你回复,也是,王杰希现在正在比赛,手机放在休息室里,又怎么可能看到你发的消息

  但很快,你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矫情,又撤回了这条消息。

  你看着屏幕上留下的“你撤回了一条消息”的字样,呆呆怔愣了好久。

  

       喜欢王杰希是什么感觉?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心跳加速,刘海下是乖顺清秀得甚至有些看起来不太好接触的眉眼,那样的少年硬生生让你上一秒立的“高中不谈恋爱”的flag瞬间倒下。心跳加速的感觉你骗不了自己,你曾是真切为王杰希而心动,而你现在却找不到那样的感觉。就好像,你与过去爱着王杰希的自己分道扬镳了一般。

  直到你感觉鼻间一热,液体从鼻子里出来滴落到了手机屏幕上。猩红色的液体在进入你视线的第一秒就把你到处乱跑的思绪拉了回来,你连忙仰起头狼狈跑去卫生间处理突如其来的鼻血。

  等到你收拾好自己之后,就看到了手机里王杰希给你回的消息。

  【刚才发了什么?】

  你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同他开口,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许久,才一个字一个字的打道【王杰希,如果有天我不喜欢你了,你会怎么办?】

  那头的王杰希没有立刻回复你,你握着手机,等待着王杰希的消息。

  直到,王杰希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手忙脚乱的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安静极了,似乎是在等你开口。

  “喂…”你的鼻子因为塞了一团纸止血的缘故,声音听起来有些嗡嗡的。

  “鼻音怎么这么重,感冒了?”你的声音变化王杰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是话音刚落的功夫,他就发现了。

  “不是不是,我有照顾好自己的”你连忙否认,“可能是b市太干了,我秋燥。”

  “等我回家给你煮点冰糖雪梨给你下火。”电话那头的王杰希声音沉稳有力,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你的心莫名安稳了不少。

  “哦对了,王杰希…”你喊着他的名字,手指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王杰希沉吟一会,然后说道:“那就再向你告白一次,高中时候没有正经追过你其实还是有遗憾的。”

  你在电话这头静静呼吸着,听着王杰希的声音。

  “好像告白的时候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告白的吧”他的声音忽然染上了笑意,“不喜欢我了没关系,我相信我可以让你对我动心第二次,如果你想,我可以再说一次那句话。”

  他忽然顿了顿,你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他也知道你知道。

  “ 我喜欢你,小女朋友。”

  就好像原本平行的时空发生了交错重合一般你隐约看到了那个少年时期的王杰希站在你面前,同现在相比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却带着认真的神情。说着,让你不能再心动的话语。

       你忽然哭了,捂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咸涩的液体不断从眼角滑落,你听着电话那头王杰希沉稳而又清晰的呼吸声,散乱着头发,无声呜咽着。

  王杰希好像一直都没有变,即使岁月如流水般逝去,当年的光景都已物是人非,班上曾被认为是模范情侣的那一对早就已经分手如今各有了自己的归宿,而王杰希不同,他依旧爱着你。












☆——

  王杰希打开家门的时候家里安静极了,听到了开门的动静,饺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黏在他的脚边,轻轻叫着。

  “乖。”王杰希蹲下身子,学着你平时的习惯挠了挠它的下巴,过分享受的小猫咪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你倒是会享受。”王杰希低垂着眉眼笑了笑,拍拍饺子的脑袋就往阳台上走。

  他出门前将家里你养的一盆绿萝搬到了阳台上晒太阳,现在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你养绿萝其实没养几天,你一向是个忘性大的人,又三分热度,买回来还兴致冲冲地和王杰希说要好好养着,然后没两天就把它忘在了一旁,最后还是王杰希看不过眼接手你的活才让这盆绿萝没有遭受死亡的威胁,现在还养的挺好。

  又顺手给绿萝浇了点水,王杰希才坐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脑。

  那款你因为死了太多次的而被你一怒之下卸载了的游戏王杰希又下了回来,替你打通了所有关卡,甚至拿到了全部的隐藏成就,有些关卡的排名甚至在全球都排的上号。

  他知道,你肯定会很开心。

  王杰希把电脑放到茶几上,转而拿起倒扣在茶几上的你的照片,轻声道:“你还好吗,那盆绿萝现在活得挺好的,还说要自己养呢,结果最后还是丢给了我。”

  时间并没有给他过多去感怀的机会,王杰希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才想起来似乎电竞周刊同他约了采访,就在今天。

  王杰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回到卧室里换了身衣服,又揉了揉凑过来的饺子的脑袋,往它的饮水机里添了些水才关门离去。














☆——

    

    “王队你好。”记者在咖啡厅的桌前坐下之后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王杰希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很抱歉占用了王队的时间,”记者拿出录音笔,开启,对着王杰希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采访了么?”

    记者应联盟的要求,来采访王杰希,本以为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王杰希会拒绝这次采访,没想到他在听到记者提出想要采访的要求时,不过是略微一沉吟,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主动与记者沟通好了时间。

    采访开始,记者想用些轻缓的话题来开始采访,注意力就被王杰希左手无名指上那个惹眼极了的戒指给吸引了。

    要知道,王杰希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迷,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未有任何消息传出王杰希有什么恋爱消息,而这枚戒指显然是婚戒,也许是记者的目光过分强烈,王杰希无法去忽视记者的视线,他干脆大方给记者看了看那枚戒指温和开口道:“是在好奇戒指吗?”

    记者诚实地点头,尽管他有着满腹疑问想要知道,可他也了解王杰希的个性,王杰希极少,甚至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提到过自己的私生活,在这种前提条件下,记者也不敢轻易去打听王杰希的私生活。

    王杰希看出来记者的疑虑,心情看上去似乎很好,他对记者笑笑,说:“没事,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正好聊聊没关系的。”

    退役之后的王杰希许是因为卸下了队长担子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轻松惬意不少。

    以往那种高岭之花的感觉也消去几分。

    现在的他,不像那个从前为微草劳心劳力的队长,更像是一个平常人。

    或者说,走下了神坛,却不显得半点落魄的人。

    “戒指是婚戒,我妻子亲手给我戴上的。”说到这里,王杰希脸上还难得漾起温柔的笑容。

    “我和她谈了很久的恋爱,她陪着我一直走过了很多年。”

    “您似乎从来没有公开过您妻子的存在。”借着王杰希低头喝咖啡的间隙,记者追问了一句,职业所带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肯定有着故事。

    “她不喜欢惹人注目,不公开也是她要求的,就连当初我带着的戒指也不过是一枚很不起眼的银环,可那是她亲手做的,所以我很珍惜。”王杰希的脸上多了怀念的神色。

    “那您现在为什么愿意公开了?这样做您妻子会生气吗?”

    “我倒是希望她生气,”王杰希放下了搅拌咖啡的手,“这样子说不定她就可以到我的梦里来,然后狠狠地骂我一顿。我求之不得。”

    记者的呼吸突然一窒,心里隐隐对王杰希突然说出这些的原因有了些猜测。

    “不好意思…提起您的伤心事了。”记者说。

     

    “没事,”王杰希的语气并没有难过,反而挺轻松。

    “我已经习惯没有她在的生活了。”

   “只是偶尔会很想她。”

    “仅此而已。”王杰希如此说道。




























☆——

  庭有枇杷树

  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今已亭亭如盖矣。

















【食物语乙女】不应当,我只是一条莫得感情的工具🐟

       #干啥啥不行,ooc第一名  

  #我流少主

  #感谢观看

  

  

  

  

  

  

  

  

  

  

 

  

——

  少主她不见了。

  这是鹄羹在打开少主房门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小团子不见了踪影之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原本来到少主房间也是鹄羹一时意起,毕竟这段日子少主的作息似乎有些反常,每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暂且不提,冬天到了,小孩子嗜睡是常事,更何况少主又是被空桑众人娇宠在手心里的人,睡得久一点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就连锅包肉都不那么严厉,每日训练的时间都延后了些许。

  但这并不是少主午觉一口气睡了两个时辰的理由。

  鹄羹按照往常少主午睡结束的时间去帮小姑娘穿衣服,没看到坐在床上一脸呆萌的揉眼睛的少主,反而是少主依旧躺在被子里呼呼大睡。蓬松的被子将甚是白嫩的小团子包裹在里面,透着红晕的小脸让人光是看上两眼就有想去蹂躏的冲动。

  鹄羹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得皱了皱眉,想着前些日子少主着实太累的缘故他也就放纵小姑娘继续睡下去。谁成想这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

  白天睡了太多鹄羹担心少主晚上没了睡意,想着来少主房间看看,谁曾想就发现了小姑娘失踪的事。

  

  少主失踪可不得了,这对于所有食魂而言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太白鸭和绍兴醉鸡连酒都不喝了,

  子推燕都不沉迷消亡了。

  葱烧海参推掉了几亿贝币的大单子赶回了空桑,

  就连隔壁的飞龙汤都没有找风生水起干架而是和他一起来了空桑帮忙寻找少主了。

  

  所有食魂难得齐全到场,正襟危坐在大厅里看着鹄羹这个发现了少主失踪的人。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鹄羹也顶不住食魂这样的目光,温润笑脸差点崩掉。

  锅包肉食指指节曲起,在桌上扣了扣,发出的声音吸引了食魂们的注意力。

  “大家,今天有和少主接触过的都说一下细节吧。”锅包肉问道。

  

  食魂们想了想,有和少主遇见过的老老实实讲了经过,锅包肉听着他们说话,手指轻敲桌面。这些细节都太过平常,若仅仅是这些根本判断不出来少主失踪的原因。

  反倒是太白鸭一句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

  “噢”太白鸭说道,“今天碰见小少主的时候还问了她一句要不要一起饮酒来着。”

  太白鸭笑眯眯的刚说完这句话,就被身后忽然涌上的一阵冷意惊得打了个寒颤。

  他再一抬头,果不其然,锅包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死了”三个字。

  不光如此,就连鹄羹都在这个时候沉下了脸。

  

  “教唆小孩子喝酒。”德州扒鸡扶了扶自己的帽檐。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符离集烧鸡很快接话,身侧的手摸上了枪。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东璧龙珠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善。

  “拖下去!”锅包肉一挥手,干脆利落地宣布了太白鸭的结局。

  太白鸭瞪大了双眼,刚想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符离集烧鸡捂住了嘴,锁住脖子强硬拖了下去。

  

  没有食魂会去同情太白鸭的遭遇,甚至隐隐还想鼓掌叫好,然而与鼓掌叫好幸灾乐祸相比,显然找到少主更重要才对。

  干坐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最后众食魂想了想还是决定在空桑四处再找找,说不定少主就猫在哪里睡着了。

  毕竟上次小姑娘跑去莲花血鸭那里大哭一场之后窝在他怀里睡着的这件事都还历历在目。

  说不定

  说不定少主就被哪个没到场的食魂捡去了呢?

  

  整个空桑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连赶来的风生水起和飞龙汤都被拉来当一个临时的、就算想也不配拥有感情的工具人一起寻找少主。

  

  最后还是佛跳墙在少主房间里发现了些许端倪。

  

  于是,这次一干食魂,连带着被“教育”过后的太白鸭再次回到了大厅。

  

  

  

  

  

  

  

  

  

  

  

  

  

——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呆呆的站在镜子前

  与之前不同的,大抵就是食魂们围着的桌上多了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的潇洒字迹写着“我把空桑珍宝带走”的字样,甚至在结尾处还颇为嚣张地留下了自己的大名——三鲜脱骨鱼。

  

  好,很好,破案了。

  

  正当众人纷纷准备抄家伙找少主以及拐带少主的三鲜脱骨鱼时,当事人,恰巧就出现在了这里。

  

  小姑娘被裹得严严实实偎在三鲜脱骨鱼怀里,难得见到大晚上的空桑食魂们居然齐聚一堂的景象,瞪大了眼睛,颇为惊讶的样子。

  “阿羹,郭管家,你们都还没有睡噢!”

  

  “都在找少主您,”锅包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微笑的样子,“少主大晚上的这是去哪里了?”

  

  “和阿喻一起噢。”小少主蹬了蹬腿,示意三鲜脱骨鱼把她放下来,小短腿刚一着地,就“噔噔噔”地往鹄羹那里跑过去。

  鹄羹驾轻就熟地把小姑娘抱起来,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番。

  嗯,很好,没受伤。

  

  “那么,请问您能解释一下这张卡片吗?我有理由相信您是用了不正当手段拐骗少主。”锅包肉拿起放在桌上的卡片,在三鲜脱骨鱼面前晃了晃。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三鲜脱骨鱼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现在已经被这群食魂杀了成百上千遍。

  尤其是那个莲某,佛某,还有抱着小少主的鹄某,别以为天黑他三鲜脱骨鱼就看不清!他可是清楚看见符离集烧鸡都准备拔枪了!

  

  “职业习惯职业习惯,”三鲜脱骨鱼打着哈哈就想往后退,“是小少主主动要求我带她出去玩的,留下卡片真的就是顺手啊!”

  “小美人,他说的是真的吗?”佛跳墙低头问了一句小姑娘。

  小姑娘和三鲜脱骨鱼出去玩了一通,着实也累了,趴在鹄羹肩膀上悄咪咪打了个哈欠,眼眶周围渗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刚打完就听见佛跳墙的问话。

  “真的呀。”少主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未擦去的眼泪,声音软糯。

  

  这在佛跳墙和鹄羹眼里就直接被解读为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是被三鲜脱骨鱼绑了去,末了在回来时又被威逼利诱说出是自己主动要去的这样一番话。

  小少主被这样对待,能忍?!

  

  空桑食魂当然不能。

  

  “偷盗。”

  “拐卖儿童。”

  “威胁其作伪证。”东璧龙珠干脆利落地给三鲜脱骨鱼定了罪。

  

  这次,德州扒鸡掏出了自己的配枪

  川味火锅撸起袖子

  佛跳墙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凝聚起大招

  就连开水白菜,都隐隐有了要动手的趋势。

  

  紧张的气氛就连小少主都能感受得到。

  “你们,这是要干嘛啊?”小姑娘问道。

  

  “没事儿,”鹄羹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柔声说道,“让三鲜脱骨鱼感受一下空桑的热情罢了,毕竟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来吧。”

  一旁的佛跳墙顺着鹄羹的话接着哄道:“小美人先回去休息好不好,天色也不早了。”

  “那要福公亲亲才肯去睡觉!”小少主趁机提出要求。

  “好。”佛跳墙自然不会拒绝小姑娘的请求,微微俯下身在小姑娘白嫩的脸上亲了亲,就让鹄羹带着小少主回房间了。

  鹄羹转身离开的时候,还颇为贴心的捂住了小少主的耳朵,让小姑娘的头埋在他脖子里,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

  毕竟接下来的一些场面,总归是不适合小孩子看的。

  

  直到鹄羹和小少主的背影消失不见后,锅包肉鎏金般的眸子才放到三鲜脱骨鱼身上。

  “动手。”他说道。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三***鱼表示:不应当,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鱼

①个关于2019的总结

踩着尾巴来写个总结好了。大概2019对于我来说是圆梦的一年。拿到了想要的绿v,拥有了喜欢的cp,三次生活里拥有了一个可以分享任何事的臭憨憨。是属于我的小幸运!


接下来请允许我炫耀炫耀今年收获的宝藏(骄傲叉腰.jpg)

@清墨

是我追求了很久的人,很感谢她陪我度过了好久的时光,虽然她可能不太看得到这条消息啦XD但我还是好喜欢她。谢谢墨包容我的任性,包容我的小孩子气,我喜欢对着她撒娇,喜欢找她不停要着亲亲抱抱举高高,喜欢到,哪怕只是看到她出现在我的消息列表,我都可以开心好久。


@青竹茗茶

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没有想到会在2019相熟,竹是我滴pupu子,我的小船拥有者,两个沙雕女人每天不知道在小窗里除了哈哈哈还会干嘛。哦对,还会互相吊胃口,关于究竟谁才是刀子精的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当然我还是觉得是她,毕竟我不怎么发刀这是有目共睹的。

嗐,反正,新的一年俺还想和竹一起van耍,一起发🍬一起快乐,再矫情的话在信里都大概都写了个干净,不好意思说出来,就这样吧,爸爸永远爱pupu竹




@叶语笙繁【暂离】

是我的小甜心。谁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抱上笙的大腿的,笙能喜欢我我可真开心。笙笙一直都是我的小甜甜,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突然开始变成了食物链底层,大概是因为笙某的错字太多了叭(x




@性感蠢兔在线发牌

和兔兔认识完全就是因为dys的大老爷们儿,在最沉迷dys的时候两个人天天互割腿肉,指望着对方那点粮过日子(抹眼泪 天知道兔是什么大美女,长得又好看人又温柔,俺可真开心能够有兔这种美女亲友呜呜呜




@秦敛

因为吃🍉认识了蛋er,因为同样的沙雕让我们变得熟悉,最后才知道原来我们居然好早就遇见过(?感觉真的都是缘了。曾经我也立下过壮志豪言说完让蛋住在我的粮仓,但是好像成了个flag,嗐,反正新的一年也要致力于让蛋能够住在我的粮仓





@夏浅

是个美女,是个大美女,是个又温柔又可爱人还贼他妈好的超级美女。

感觉手速在和浅聊天这方面用了个淋漓尽致,感觉如果要说的话,在浅这里打字绝对是最多的?俺今年绝对是住在了浅的粮仓,感谢浅让我吃到了那么多优质的楷楷乙女粮,麻麻再也不用我的吃粮(?)新一年也要住在浅浅的粮仓,每天看吃吃吃恩恩爱爱!



@西方哲学史

我还一定要带上这个女人,她,她可真的是长在了我喜欢的那个点上,性格真的太戳我,我可真真过分喜欢她,能碰上一个比我还沙雕的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今年大概也是追星最成功的一年,一整年下来,我曾经喜欢的,关注了很久的,不敢去勾搭的老师们全部变成了我的列表(自豪)


今年认识的好多好多太太@一笑@留白@君然特别皮🧸@哈鲁西@泊灯@中二半@调和器@福西西的丹纯@将烨@飛往月球@王佐之才@今朝有墙今朝爬@一川藤理@方得@飞扬跋扈的秋名山车神小弟@甜心书@霓霓@似火如茶@怪味豆仔@坡子街保护级相声演员鹤@水京@苏槿言@俺是总裁@福西西的丹纯@烛火惺忪都曾经是我梦寐以求都想要认识的人,现在,现在俺真的都认识了😭😭😭😭😭😭我的2019可真的太幸福了


幸福的2019就快要过去,2020在向我招手,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那就祝大家,新年牛逼!

【遇逆冬至24h—21:00】方应看x你‖应该

  #干啥啥不行,ooc第一名
  #感谢观看
  #之前的故事戳这
  
  
  
  
  
  
——
  我应该喜欢你,
  像春风吹过大地,
  像月亮后面跟着星星。
  
  
  
  
  
  
  
  
  
  
——
  自打入了冬,你的性子就变得愈发疲懒起来,起初方应看上朝之前你还能挣扎着起来替他换好衣服束好发冠,然后嘟着嘴肆无忌惮靠在他身上等他给你一个亲吻之后再回到床上睡一个回笼觉,而现在是连起来都不愿。不是别的,相较于起床给方应看更衣顺便自认为不着痕迹地吃豆腐,温暖的被窝显然更加有吸引力。
  觉察到身边方应看起床的动静,你费了好大气力勉强让自己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景象朦朦胧胧的,方应看似乎是觉察到你醒了,转过身,将你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捋到耳后。
  “醒了?”方应看放柔了声音。
  “嗯哼…”你迷迷糊糊回答着他的话,声音因为一夜安睡的缘故带上了些沙哑。
  他捏了捏你手感甚好的脸,引来你一阵不满试图躲开他的手后才罢休。
  “这么喜欢睡觉,怎么跟小懒猪一样?”方应看的毒舌一向是对你也不留情面的,若是你清醒的时候肯定是要同他斗上两句嘴,而如今你脑袋还是处于混沌状态的,哪里有心思同他斗嘴。
  你翻了个身,不再去理会方应看的话,直接背过身去,只留给方应看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迷迷糊糊间,你似乎听到方应看无奈叹了口气,而后耳垂轻轻被他亲了一下,再之后你就又回到梦里同周公下着那盘未完成的棋了。冬日的清晨,对你而言因为方应看的起床而变得热闹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又进入了寂静。
  
  虽说又睡过去,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忘了这件事。
  方应看下了朝之后就看到你轻轻甩给他一个眼神,而后转过身,给他看自己的背影。
  “耍什么小性子,嗯?”方应看施施然走到你身旁的椅子坐下说道。
  “哼!”你可还记着他早上说你是猪的事呢,才不想理会他。
  方应看见你不理会,也不着急,语气闲适地猜着你同他闹脾气的原因。
  “是因为早上本侯喊你小懒猪?”
  果然,一语中的。
  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一样,当即就炸了毛。
  “你才是猪!”你气呼呼的。
  方应看却笑了,好看的眉眼尽数舒展开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好心情。
  你觉得他肯定是在笑你的幼稚,面上一阵阵的蒸腾,不用看你都知道你现在脸一定羞红得不像样子。
  一跺脚,你就想匆匆逃开,却不想被方应看捉住手腕。轻轻一使劲,方应看把你拉回他的怀里。熟悉的龙涎香在一瞬间充斥着你的鼻腔,你挣扎两下无果后干脆也就放弃挣扎。
  “乖乖,不闹脾气了,嗯?”方应看下巴抵上你的头顶,低声喊道。
  
  
  这一声真真是喊到了你心底。
  方应看甚少如此喊你,磁性声音说着这样亲昵话语,着实让你受不住。
  就好像是嫌刺激你还不够一般,方应看又执起你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肌肤上略过些许微凉的触感,你心尖一颤,而后就是止不住的狂跳。
  你这下是彻底没了脾气,经由方应看这样一番动作下来,本就是撒娇般的小脾气在这个时候也早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是方应看呀。
  是你自打见了第一面起就托予全部真心的方应看呀。
  
  
  
  
  
  
  
  
  
  
  
——
  若要细细说起,你与方应看的缘分约摸可以延伸至十几年前,是一次同父亲来汴京时无意间在街上瞥见了让你甚是感到惊艳的小公子。眉眼舒展间是满满的傲气,一旁的侍从尽心尽力跟着他,不时弯腰同他说两句话,却也不过是得来小公子不咸不淡的应答声。你近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公子看,一刻也舍不得挪开眼。
  也不知那小厮是同他说了什么笑话,竟叫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好看的凤眸弯起,唇角上挑,端是一副风华绝代的样子,不过是小小年纪都能窥出以后长大了是得有多么惊艳。
  你那时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小丫头,只觉得这小哥哥生的好看,便隔着人群呆呆地朝他的方向望了许久,也许是你的目光过于灼热,那人居然看了过来,你下意识地就有些慌乱,赶忙移开了视线。直到你的面前被熙攘人群挡了个干干净净。你心下着急,恨不得挡在前面的人群立刻消失,想继续去看那小哥哥,可碍于你对这汴京人生地不熟,出门前母亲的叮嘱犹记挂在你耳边,生怕离了父亲就再也回不了家,只得按捺下急切心情,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期望着能够看到他。
  可奈何天总是不尽如人意,等到那可恨的人群散去,叫你魂牵梦绕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你伸长了脖子,四处看了许久也没有再看见想看见的人,反倒是引来了父亲的注意。
  父亲拍了拍你头顶,示意你跟她离开,你无奈也只好跟着父亲走了。
  那一瞬间滞了空的心跳,此时年纪尚小阅历不多的你还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直到后来你从书中看到了一个词——惊鸿一瞥。
  你可太喜欢这个词了。
  你甚至都觉得从话本里看来的那些故事都未免有些庸俗。
  你看,那些山盟海誓,那些一见钟情,都抵不过我偷看你一眼,一眼就是一万年。
  
  直到后来,当他真正再次站到你面前时,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温婉外表下,疯狂跳动的心脏。掩在宽袖中的手紧紧握着绢帕,生生将那绢帕揉出了褶皱。
  你太紧张了,紧张到害怕自己会在方应看面前丢了丑,害怕自己得了他的厌恶。
  你太喜欢他了,喜欢到你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你会对一个不过只是看了一眼的人,思念至今。
  不过是转瞬间,你脑中就想了许多。面前丰神俊朗的男子依旧站在你面前。
  你轻轻弯唇笑笑,嘴角漾起一个小梨涡,是让方应看当初一眼就记入心底的微笑。
  
  “见过方小侯爷。”你说。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
  大概是对方应看十足放心的缘故,原本你是窝在他怀里陪他一起看书的,却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不自觉地睡着了。等睁开眼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个干净。
  冬日的天本就暗的早,你揉了揉迷蒙的眼,软声喊着方应看。
  “夫君。”
  床前被人放下的纱帘又被撩起,桌上点燃的烛光让你眼前景象清晰了些许,也让你看清了坐在床前的方应看。
  方应看听你这软糯的一声,凌厉眉眼都柔了几分。你朝他撒娇,要他抱你起来,方应看眉梢一挑,轻嗤一声。
  “怎的,都开始要本侯来伺候你了?”
  他的手撑在你枕边,周身气势不自觉都带上了平日里对着外人的凛冽意味。若是别人,肯定要被他这气势吓退,谁人不知这神通侯不好惹?
  你却是不怕,被方应看娇惯着的你又怎么会怕他,想来现在的你也只有一个“恃宠而骄”才能够形容。
  抬手,你搂住方应看的脖颈,半直起身子在他唇上点了一点,而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是讨好他的意思。
  方应看定然是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讨好的。他大手顺势就搂上了你的腰,止住你躺下的动作,反倒将你压在他的怀里方便他加深这个临时起意的吻。
  起初还是轻轻舔吻,方应看吸吮着你的下唇,偶有咬一下唇瓣,不痛不痒的感觉只当是情趣,再之后便是你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方应看握在你腰间的手一僵,掌心有些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你的身体上,你身子下意识一颤,搂紧了方应看的脖子。冬日的夜是寂静的,寂静到房内只听得见你与他拥吻的声音。唇舌交缠而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显得格外暧昧而今人面红心跳。
  不自觉的,你悄悄红了脸。羞于方才的大胆,羞于现在的暧昧。
  这个吻结束之后,你软在方应看怀里,小口呼吸着有些冰凉的空气,试图去降低自己脸上的温度。
  娇嫩的唇上因为方才的激吻泛着水光,方应看大拇指抚上你的唇,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情好极了。
  就像吃饱喝足后难得去晒个太阳的猫,方应看此刻惬意极了。
  “乖乖。”
  他总是喜欢在心情好的时候这么喊你。
  
  关于方应看对你的称呼,你曾为此纠结了许久。方应看甚少唤你姓名,最开始还是喊着有些疏离意味的“姑娘”二字,而相恋之后你更是没有听过他唤你亲昵些的称呼。大多都是方应看直接开口,你也知道他是在同你说话。
  跟着方应看去神侯府做客时你也见过那素来在外人面前清清冷冷的无情捕头是那样柔情的喊着自家夫人为“娘子”。尽管是再简单不过的称呼,却让你有些羡慕。方应看将你情绪尽数收入眼底,你心知你的心思定然逃不过方应看的眼,回侯府的路上心下忐忑,一直等着方应看开口询问。可直到他吹了蜡烛将你搂在怀中闭了眼,也没有提及半分。
  你虽疑惑,却抵不住困意,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你在方应看的怀里慢慢睡去。
  
  
  
  
  
  
  
  
  
  
  
  
  
——
  小别胜新婚。
  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
  因着家中有事,你离开京城一月有余,在事情结束后恨不能立马赶回方应看身边。你太想他了。
  方应看接你回神通侯府是整个人神色也是淡淡的,就好像你不过是出去玩了一下午他来接你回家一般。
  你见他这样不惊不喜的模样有些失落,心里见到他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些许。
  直到你跟着他回到房间,而后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被他反手压倒门上时,才真切感受到他此刻的情感。
  充满了侵略意味的男性躯体陡然覆在你身上。你现在双手手腕被方应看轻而易举握住,细腰又被他大手揽上,完全无法动弹。
  平日被方应看娇宠惯了的你下意识小性子就出来了,你吸了吸鼻子,朝他撒娇道:“我那么想你,你都没有想我!”
  方应看亲昵蹭了蹭你鼻尖,而后嘴一张,含住你耳垂,呢喃道:“我不想你?”
  复而他低低一笑,话语便从他舌尖打个转儿出来。
  “知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乖乖,我想你可是想的快要发疯。”
  
  那夜的记忆直到现在你想起来还有些模糊,但你却真切得记得,他在床榻之上,呢喃之间,嘴里不停吐出的“乖乖”二字,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地喊着你。
  那是专属于你的称呼。
  
  
  “在想什么,嗯?”方应看额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拉回了你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
  “嗯?”你仰头看他,回道,“没什么,想了想我们的未来。”
  你的小手握住方应看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细白手腕上质地上乘的跳脱惹眼极了。那还是他向你求亲时送你的呢。
  “哦,说说看?”他倒是被你吸引了兴趣。
  “以后啊,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今天很冷,我的城市下了雪。

没有穿很多,尽管开了暖气也有止不住的寒意席卷全身。

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忽然很想远在那一端的你。

想和你一起看雪。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拥有姓名”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真的都是俺的意难平啊😭😭😭